第七十九章锦书(h)
  包广回到家中,锦书如往常一般迎上来,替他解开外袍系带,又从腰间取下那柄的短刀,搁在架子上。
  锦书,是青阳衡赐给他的人,名字却是包广起的,取“云中谁寄锦书来”之意。
  初来时,锦书只当自己是一件赏赐,不敢多言,不敢多看,每日低头做事,像一道安静的影子。
  包广也不多看她,该吩咐的吩咐,该交代的交代,客客气气,不远不近。日子久了,灶台边她添柴时映红的侧脸,烛火下她缝补时低垂的眉眼,不知不觉便进了眼底。日日夜夜相对,有些东西像藤蔓一样悄悄缠上来,等发觉的时候,已经解不开了。
  没有人说破,只是在一个寻常的夜里,他握住了她的手,她没有抽回去。就这样成了夫妻。
  浴桶里水汽氤氲,包广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,脑子里还在转青阳衡那些话。青阳衡对他并不是完全信任,否则也不会有锦书的出现。英国的暗桩部署,他也一个都不知道。
  如今青阳衡没有按预期出动暗卫迎回遗诏,下一步该怎么走?是与英浮联络再做决定,还是……
  “呃——”
  包广的肉棒被一只手握住,上下撸动,龟头擦过掌心,爽得他浑身一颤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。
  他睁开眼,看见锦书站在浴桶边,袖子挽起,手指圈着他的茎身一上一下地动着,脸上浮着一层薄红
  “我……我是看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,想帮你放松放松。”她的声音柔软,手上的动作没停,拇指擦过马眼,包广的腰弹了一下。
  包广没说话,伸手把她从浴桶边扯了进来。水花四溅,溅了她一身,薄薄的衣衫湿透了,贴在身上,透出底下肉色的皮肤和胸前两粒凸起的乳头。平日里他没注意过这身衣裳有什么特别,如今被水一浸,布料近乎透明,裹着她的身子曲线毕露。
  两团乳肉被湿衣勒出深深的沟壑,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,再往下,湿布贴着胯骨和小腹,勾勒出一个倒叁角的轮廓,隐约能看见两腿之间那抹幽暗的缝隙。
  “小骚娘们,才几日没干你,就这么欠操了?”包广出身山野,打小在匪窝里长大,硬了就掏出来往里捅,哪里管什么湿不湿。有时候兴致来了,锦书还在院里浇花,他就能把她按在墙根底下操上一回。她就趴在泥地上,屁股高高翘起,花瓣撒落在一旁,水淌了一地。
  山里人管这叫疼女人,把女人干舒坦了就是疼她。
  锦书隔着湿透的衣料去磨他的鸡巴,下身贴着他的小腹,一下一下地蹭,双手缠上他的脖子,腿缠上他的腰,如水蛇缠上猎物。
  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呼吸又湿又热。“相公就不想奴家吗?奴家几日不曾被你肏,肉穴痒得很,好想被你肏,好想吃相公的大肉棍。”
  包广的鸡巴硬得发烫,顶端抵着她的耻骨。他扒了她的裤子,水底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,两片阴唇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,水光潋滟。
  他扶着龟头抵住穴口,腰一挺,整根捅了进去。湿滑紧致的肉道裹上来,一缩一缩地吸着,活似一张小嘴在用力嘬。
  爽得他头皮发麻,粗喘一声,把她抵在桶壁上,双手掐着她的腰,开始发力抽送。
  “这么骚的穴,我不在的时候,有没有背着我偷腥?”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抵着子宫口碾磨,她的乳房随着他的节奏一耸一耸。
  “你就知道怀疑奴家。”锦书的声音断断续续,被他顶得喘不上气,“奴家的小穴只认得你的形状……你的味道……啊……相公,太重了……”
  湿热的肉壁,层层迭迭地把茎身箍得死死的,穴里的嫩肉还在不停地吮吸,他扶着她的腰,把她抵在桶壁上,又舍不得放手,又恨不得一次把她顶穿,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。
  “干死你,操,这么会吸的逼,操得老子好爽。”他加快了速度,水花溅了一地,她的呻吟声被撞得破碎,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漏出来,混着皮肉相撞的“啪啪”声,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。
  他抽出来,把她翻过去,让她双手撑着桶沿,屁股高高翘起,露出底下水光淋漓的肉穴和紧闭的后庭。
  没有丝毫犹豫,鸡巴抵住后穴的褶皱,腰一挺,径直就捅了进去。
  “啊——”
  锦书疼得浑身发抖,指甲抠着桶沿,指节泛白。后穴紧得要命,没有扩张,没有润滑,就这么被粗硬的肉棒撑开,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大颗大颗往下掉,嘴里喊着疼,身子却没有躲,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。
  “奴家好疼……真的好疼……”她的声音在抖,肩膀在抖,整个人都在抖,“你怎的这么狠心,真要往死里操奴家。”
  包广被后穴箍得头皮发麻,紧致湿热的肠壁裹着他的鸡巴,每一次抽动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吸着。
  他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往里顶,粗喘着在她耳边说:“我的心肝,你这么紧的穴,是怎么长的,不用来肏真他娘的浪费。”
  他一边顶一边伸手去揉她的阴蒂,指尖沾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,在那颗小豆子上打圈。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,后穴的疼痛被前穴的快感压下去,她咬着下唇,开始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呻吟。眼泪还挂在脸上,可屁股已经开始往后迎了。
  “小浪蹄子,哭什么,哭得我心都颤了。不把你给肏服了,你能心甘情愿跟着我?嗯?”他俯下身,去吻她的眼泪,嘴唇从她的眼角滑到耳垂,含住轻轻咬了一下。
  锦书偏过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,声音带着哭腔。“包广,你老疑心我,可我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?”
  包广的动作停了。他看着眼前这张脸,泪痕交错,嘴唇被咬出血印,眼底有委屈,有伤心。
  他低下头,看见自己鸡巴上沾着从她后穴渗出来的血丝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,一滴一滴落在水里。
  他闭了闭眼,缓缓抽出鸡巴。退出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,身子颤了一下。他靠在桶壁上,喘了两口气。
  “既然不愿意,就算了。等会儿我帮你擦点药膏吧。”他站起来,跨出浴桶。
  包广擦干身体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翻出药膏,回到屋里。
  他推开门,看见锦书跪在床边,只穿着肚兜,下身光着,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血迹。他愣了一下,走过去把她扶起来,让她坐在床上。
  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  “奴家惹相公不痛快了。”锦书低着头不敢看他,“相公想肏奴家的穴,是疼奴家。奴家不该惹相公生气的。”她说着,转过身去,跪趴在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,后穴和前穴都暴露在他眼前。阴唇微微红肿,穴口还挂着透明的黏液,后穴周围有一圈淡淡的血迹。
  包广看着这一幕,喉头滚动了一下。他没有急冲冲地往里捅,而是沾了药膏,用手指轻轻涂抹在她后穴的伤口上。药膏冰凉,他的手指温热,在褶皱上一圈一圈地打转。
  锦书的身子颤了一下,咬着嘴唇没有出声。前穴的水却越来越多,从穴口溢出来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烛火下泛着光。
  她轻轻摇晃着屁股,红肿的肛口还微微张着,几道裂纹渗着血珠,阴唇也因为水里的操弄肿胀起来,粉色的嫩肉翻在外面。
  “相公……相公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,带着一点哀求,一点撒娇。
  包广俯下身,咬住她的耳垂。“怎么了,小骚娘们?”
  “小骚穴想吃大肉棒了。”锦书的屁股摇得更厉害了,“是奴家错了,求相公肏奴家。肏出血,把这骚穴肏烂了好不好?”
  包广趴在她背上,伸手去解她的肚兜系带。肚兜滑落,底下两团白嫩的奶子弹出来,沉甸甸地坠在胸前,乳尖挺立着,嫣红的两点像熟透的樱桃。他一把扯了裤子,握着肉棒对准穴口,顶了进去。水声噗嗤一下,淫液被挤出来,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。
  “干不死你个浪荡娘们。”
  锦书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,她咬着枕头,发出一声闷哼。包广掐着她的腰,开始快速抽送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抵着子宫口,她的阴道又湿又紧,裹着他的鸡巴,一缩一缩地吸着。
  “爽不爽,相公操你操得爽不爽?”他的声音粗重,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,随着每一次撞击收紧又松开。
  “爽……好爽……相公干死奴家吧……”锦书的声音断断续续,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。
  “干死你,我上哪再去肏这么一个骚宝贝?”
  “奴家若是死了,相公会难过吗?”
  包广的动作顿了一下,俯下身,把她的脸掰过来,看着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睛里有泪光,“锦书,你听好了,你一心一意跟着我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  他没有等她回答,低下头堵住她的嘴,舌头探进去缠着她的舌。双手握着她胸前两团白嫩的奶子,手指掐着乳肉,身下发了疯似的往她子宫里撞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囊袋拍在她屁股上,发出啪啪的脆响,一下接一下,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
  “锦书,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———
  几日后,一封包广亲笔书写的家书,静静躺在了青阳衡的书案上。
  信封上写着“妹妹亲启”,字迹潦草,像是随手抓过笔墨匆匆写就。
  信纸展开,只有寥寥数语:山寨近来无事,让妹妹安心在农户家住着;今年收成不好,米价涨了,让她省着点花;等开春了,哥去接她。
  锦书跪在青阳衡面前,将这封信的来龙去脉细细回禀。说包广有个妹妹,从小寄养在农户人家,逢年过节会写信问候。
  青阳衡捏着那封信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面上瞧不出什么破绽,心底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  “这封信,是写给谁的?”
  “回殿下,是写给寄养在农户人家的妹妹的。”
  “你可曾查过那户人家的底细?”
  “查过,是清白人家,祖上叁代都在当地务农,并无可疑之处。”
  “既是亲妹,怎不带在身边亲自养育?”
  “包广说山寨里都是男人,不方便带女娃,又怕自己山匪出身,耽误妹妹日后寻个好夫家。”
  “他还有什么异常吗?”
  “一切如常。每日早起练刀,白日出门办事,傍晚回来,和从前一般无二。”
  青阳衡将信搁在桌上,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敲着。他看了看那潦草的字迹,又抬眼看了看锦书的脸。
  “你做得很好。这封信正常发出去,退下吧。”
  锦书叩头,起身,退后叁步,转身往外走。她的步子迈得又稳又平,和来时一模一样。
  没有人看见,她垂在身侧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有多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掐出一道一道的血痕。